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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鬼魂（4/6）
浮游岛周边的一个小岛，‘客栈’。
浮游岛轨道上有多少个岛屿没人统计过，但总之是一个周边岛屿。
“没想到你能通过。”
“······.”
在一百人的客栈里，奥蕾莉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疲惫不堪的脸庞，看着面前坐着的女人。
“我承认。你是继承了哈布斯的血脉……”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些承认的话。
事实上，她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瞥了一眼窗外。
玻璃外只有云和天空。
这个‘客栈’其实就是一个岛。
也就是说，整个岛就是一个‘客栈’。
这是一个非常小的岛，是为在岛屿之间旅行的魔法师们提供的休息站。
“……喂。你在听吗？”
“是的。”
“总之。如果你真心想挑战大魔法师，那么现在最有力的大魔法师是谁？”
“会长阿德琳。”
“没错。那家伙是‘破坏’系的大师。”
女人叼起一根烟。嚓——空中的火苗移到了滤嘴上。
“如果阿德琳那家伙真的生气了，大陆可能会崩塌。能阻止她的人不会太多。”
“她这么强吗？”
“不仅强大，而且作为破坏系的大魔法师，她是非常难对付的。”
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非标准的魔法师。唯一的德马坎大魔法师，他的弟弟穆尔坎，黑兽罗哈坎，贝赫特大长老德杰克丹，会长阿德琳……
“还有我。”
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烟。呼——烟雾飘到了奥蕾莉亚的脸上。奥蕾莉亚咬了咬嘴唇，假装不在意。
“······.”
虽然行为像个痞子，但奥蕾莉亚深知她的名声。
商人‘伊德尼克’。
尽管‘商人’这个绰号让她有些反感，但她却是世界上仅有的三位德马坎的亲传弟子之一，也是母亲西莉亚的好友。
“呼……你也在憋着呢。”
“嗯，仓库里有。”
她用鼻音浓重的声音回答。女人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你也试试抽一根吧。精制的烟草对魔法师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东西。你有钱，可以抽‘杜克雷克’。”
“······.”
“买一盒给我。一盒大概500埃伦左右。价格不菲，但物有所值。”
“······.”
呼——她再次吐出一口烟，继续说道。
“回到正题，像阿德琳这样极度修炼破坏系魔法的人非常危险。一旦数量失衡，可能会变成毁灭整个大陆的灾难。因此，她是最有可能成为大法师的人。为了安全起见，应该把她送到天空之城，而不是留在地面。”
“阿德琳生气的时候，谁都挡不住吗？”
“大陆上没人能挡得住。不过，有一个人或许能单独对付她……可能是‘赛伊特’。除了北方的兵器之外，就连罗哈坎也对付不了阿德琳。”
兹兹……伊德尼克把烟斗在烟灰缸上敲了敲，问道：
“你觉得你能成为像阿德琳那样的人吗？”
奥蕾莉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是的。”
“志向足够高远。”
伊德尼克从怀中掏出一本笔记本，随即说道：
“西莉亚确实是被塞蕾娜杀死的。”
那一刻，奥蕾莉亚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正是奥蕾莉亚特意来找伊德尼克的原因之一。她和母亲西莉亚一起度过了童年时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你来找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
“先收下这个。”
伊德尼克递给她一件长袍和一枚胸针，这是她晋升为八等位‘雷格尔罗’的象征。
“超高速晋级啊。”
“······.”
奥蕾莉亚默默脱下了索尔达的长袍。代替那件磨损、破旧的深蓝色长袍，她换上了一件红色的长袍。
“大概，以你的实力，三个月内就能达到侯爵级别。塞蕾娜那家伙也是这个级别的。半年内超越他也未尝不可……”
尽管伊德尼克称赞了她，奥蕾莉亚却没有回应。
显然，她的才能得到了浮游岛的认可……
─西莉亚确实是被塞蕾娜杀死的。
她的心情并不好。
她的心和胸膛，变得冰冷沉寂。
* * *
赛伊特是骑士大赛的开场。通常作为主角的话，应该是在最后的决战中登场，但赛伊特并不是主角。
不，他不能成为主角。
赛伊特的比赛只是特别而已。因为他的对手有十一名。
十一名骑士对赛伊特一人。
乍一看，这场决斗似乎违反了骑士道，极不合理。赛伊特甚至没有握剑，而是赤手空拳，但面对他的骑士们却露出了世界上最紧张的表情。
咚─咚─咚─
决斗开始的鼓声响起。立刻，十一名骑士踏着地面冲了过来，赛伊特挥出了拳头。
然而，这拳的目标并不是骑士。
是‘空间’。
────!
震动整个空间的打击。从赛伊特的拳头发出的波动撼动了周围，他标志性的雪白长发如同妖气般飘扬。
虽然乍一看像是要摧毁空间本身的攻击，但塞蕾娜能看出来。
赛伊特的重击是‘波动’。
也就是说，它像声音一样通过介质传播，但传递的力量几乎与实体相同。
打个比方，为什么挥剑时会产生‘剑风’？剑风的威力远低于实际的剑。
然而，这种自然法则对赛伊特并不适用。
简单来说，赛伊特施展的剑和剑风的威力是相同的。无论是被剑砍到还是被剑风割到，都会被切成两半。
因此，他挥出的重拳的‘波动’也是如此。
没有任何减弱地冲击过来。
轰隆隆────!
一次攻击通过介质传播后，就像后脑勺被拍打、肋骨被刺穿一样，变成了数十次的打击。
这种‘回声’般的特性威力是压倒性的。
普通重拳的射程增加了数十倍，而且无法用肉眼观测，也无法躲避。
──结果。
仅仅一拳就摧毁了整个赛场。向赛伊特扑来的十一名骑士已经倒地不起，赛伊特带有魔力的波动在周围盘旋后逐渐消散。
“哈哈哈——！”
仅仅一分钟就结束的比赛。豪迈的笑声充满了场地，随后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响彻云霄。
在这片欢呼声中，赛伊特准确地看向了塞蕾娜。
“看到了吗，塞蕾娜？”
一对多，他能够独自斩杀数千、数万的敌人。
一对一，作为单挑对手，能够承受他异乎寻常的破坏力的骑士，在大陆‘历史’上也屈指可数。
因此，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具毁灭性的骑士。
“艾尔薇拉。”
塞蕾娜回头看向艾尔薇拉。
“什么？”
“即使在遥远的将来，你也能战胜他吗？”
赛伊特曾经对艾尔薇拉许下过诺言。
‘如果你能打败我，你的生活可以随心所欲。’
这与主线任务密切相关，也是正式的故事线之一。
从某种意义上说，艾尔薇拉是赛伊特唯一的克星。
“是的。”
赛伊特的攻势如同空间和风一般无穷无尽地袭来，但艾尔薇拉能够将这一切冻结。
“当然可以。”
然而，
以目前的状态来看，即使再过亿万年也不可能实现。
艾尔薇拉的成长早在很久以前就停滞了，更确切地说，是从塞蕾娜和她和解的那一刻起。
停滞不前。
“我不惧怕任何人。”
艾尔薇拉的回答如同骑士的典范，但塞蕾娜有直觉。
现在，渐渐地，
是时候放手让她走了。
* * *
两天后，在首席教授的研究室里。
塞蕾娜安装了从浮游岛订购的新设备「成分分析器」。
外观是一个微波炉大小的十二面体玻璃装置，整个玻璃都是由‘魔法水晶’制成，可以多角度分析放入其中的物体成分，是最先进的魔法工程设备。
原本以为运输会花费很长时间，没想到处理得相当迅速。
然而，
“哇，真神奇啊~”
“确实……闪闪发光。”
“呵呵呵……果然不愧是塞蕾娜教授。连浮游岛都认可的时代智者……不过，教授，您试用过这个设备吗？”
分别是艾伦、卢伊娜和雷林的话。
不仅他们，其他新晋教授也‘恰好’访问了塞蕾娜的研究室，盯着「成分分析器」流口水。
“塞蕾娜教授真是令人羡慕。通常这种新技术浮游岛是不会轻易提供的，看来是因为您的高级课程吧？”
卢伊娜一边盯着「成分分析器」一边说道。
塞蕾娜回答道。
“出去。”
“教授，如果您用完了，我们能不能……以后轮到我们用呢？”
“走开。”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我先记下来顺序好了。您总不会一辈子都用吧。就一个星期，不，四天就好——”
“有很多用途。”
“可是……啊。”
虽然把他们都赶走了，但他们离开时还是擅自定了顺序。
“我是第一个听说这消息的，所以1号是我，卢伊娜。”
“哎呀，这种时候还是应该按资历来。我雷林先来。”
“我也需要用来做研究……我是塞蕾娜教授的副教授……”
砰——！
用念动力关上门后，
塞蕾娜把「人工核」放入「成分分析器」并打开了电源。
嗡嗡嗡……
在类似微波炉的分析过程中，核内的魔力泄漏出来，刺激着塞蕾娜的鼻腔。
心跳加速，怒火中烧。莱昂哈特的血脉对这种暴躁的感应异常敏感。
咚咚——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塞蕾娜用念动力打开了门。
“教授，我带来了研究报告。”
是芙萝拉。她把之前学习的内容整理成了报告。
“首先是关于《四大元素的和谐》的报告。”
“······.”
塞蕾娜默默地接了过来。
这是一份研究了一本魔法书的大约43页的报告。塞蕾娜静静地浏览了一下，然后瞪向芙萝拉。
“平淡无奇。”
“……什么？”
这让塞蕾娜很不满意。
不仅仅是‘不够好’那么简单。
从塞蕾娜的角度来看，考虑到芙萝拉的天赋，这简直就是垃圾。
“你就只能照着书本念吗？”
“啊，那个——”
“把你的感悟写下来。从理解上升到更高的层次。要有洞察力。像这样，连修改的价值都没有，不过是废纸一堆罢了。”
嚓——！
塞蕾娜把报告撕成了两半。
“啊，啊！”
芙萝拉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已经撕碎的报告，她不知所措，随后咬紧了嘴唇。
“重新做一份来。”
“……是。”
芙萝拉低着头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成分分析器」完成了分析。
[ 多兰的心脏，德克里昂孢子，人类的血管…… ]
分析器彻底分析了人工核的材料，并显示了‘采集时间’和‘组装日期’。
时间是十年前的冬天。
“确实是个好东西。”
根据这些信息展开调查，不仅可以找到迪卡伊伦的线索，还能发现与祭坛相关的蛛丝马迹。
塞蕾娜点了点头，将「人工核」进行了「加密」，储存在她的脑海中。
这是高级特性「加密」的多种用途之一。
* * *
助教研究室的深夜。
“……其实没必要撕掉吧，真是无语。”
芙萝拉一边嘟囔着，一边重新书写整个报告。
塞蕾娜到底希望她做什么呢？
‘超越理解的洞察力’究竟是什么？
像《四大元素的和谐》这样的高级理论书，光是理解就已经很厉害了吧？
“唉……奥蕾莉亚现在在干什么呢？”
她有钱，应该过得不错吧。
芙萝拉想着自己也该去浮游岛的。
“……啧。”
芙萝拉再次动笔。她的书桌上放着今天收到的赞助人的信件。
这次又存入了十万艾尔内！
总之。
沙沙沙——
一行行地写下自己理解的内容，思考着这些启示，不知不觉间……
不知何时，晨光已洒进屋内。
“这样应该……”
她一边查看报告，一边点头。恰好此时已是上午8点，正是塞蕾娜上班的时间。
芙萝拉带着一叠文件去找塞蕾娜。
“教授，给您。我已经完成了全面修改。”
她自信地递上文件。塞蕾娜刚到，还没来得及坐下。
塞蕾娜扫了她一眼，问道。
“昨晚熬夜了吧。”
“是的。”
因为谁呢。
芙萝拉抿了抿嘴唇，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塞蕾娜点了点头，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开始阅读报告。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快速移动，
仿佛在挑剔一般。
“……咕咚。”
紧张的芙萝拉吞了口唾沫。片刻之后，她终于开口说道。
“不够好。回去重做。”
“……什么？”
“我说不够好。”
“啊，我……哪一部分不够好……”
“自己去领悟。”
“······.”
塞蕾娜把报告还给她。真是个冷冰冰的脸。
“……是。”
庆幸文件没有被撕毁，芙萝拉蹒跚着回到助教研究室。
这时，艾伦和德兰特也到了，正在自己的位置上放下书包。
“咦？芙萝拉小姐，您昨晚没回家吗？”
“嗯……我们先去吃早饭吧。”
芙萝拉和他们两人一起吃了早饭——顺便议论了一下塞蕾娜——之后，又开始了六个小时的修改工作。
“呼！年纪大了还真是不行啊。”
看着自己亲手写的报告，她感到十分满意。
这次倒是可以接受。不过还有12份报告需要完成，这确实是个缺点……
就这样过了5分钟后。
芙萝拉在首席教授的办公室里摆弄着手指，检查第三份报告时，塞蕾娜的回答非常简洁。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什么？”
“我不希望你写形式化的报告。我对这本魔法书的内容比任何人都了解。不要描述那些东西，而是告诉我你的感悟。”
看到塞蕾娜生气地把报告扔到一边，芙萝拉愣愣地看着她。
“比起三十页的报告，一个闪光的灵感要宝贵得多。”
“可，可是！”
“滚开。”
砰──!
门被猛地关上，第三次失败。
“啊，我真的……”
气得发抖的芙萝拉用双手撕碎了自己写的报告。
咔嚓- 咔嚓-
撕碎了那堆纸，然后按照塞蕾娜的话，再次回到实验室。
‘寻找那一闪而过的灵感’。
就这样，六个小时后。
第四次尝试。
“这就是最好的了吗？还是你对自己期望过高了？”
提交了三份描述自己想法的报告，但塞蕾娜的反应依然令人费解。
“芙萝拉，你自己来回答吧。”
“······不，我会再试一次的。”
再次回到助教研究室的芙萝拉又开始准备撰写报告。
她一整天都在努力工作，直到第二天早晨。
塞蕾娜上班的时间到了，她开始了第五次尝试。
“……你是傻瓜吗？”
果然还是个傻瓜，不，是失败……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四天内，已经敲了五次钟。
凌晨三点，秒针的规律声响。
芙萝拉呆呆地坐在[助教研究室]的椅子上，头不停地打瞌睡。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塞蕾娜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折磨她才让她当助教的吗？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杀人……”
她喃喃自语着，拿起第六份报告，缓缓地站起身来。
“……还有吗？”
塞蕾娜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
芙萝拉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向里面瞥了一眼。
空荡荡的——
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塞蕾娜的身影。
塞蕾娜可能是出去了，或者只是忘了关门。
“得放在抽屉里……”
芙萝拉把第七份报告放在塞蕾娜的桌子上。
“······?”
突然，她注意到桌面上有一张熟悉的纸。
虽然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但摸起来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一张适合写信的高级纸张。
旁边放着一支蘸了墨水的羽毛笔。
芙萝拉皱着眉头，带着疑惑抬起头来。
“······.”
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人。
不，应该说是一张苍白的脸。
身高足有三米，脸庞宽约四十厘米的巨大面孔。
没有眼白，只有鲜红的瞳孔盯着她。长长的头发垂落在芙萝拉的脸上。
那张巨大的嘴露出微笑，仿佛要裂开一般，嘴角几乎延伸到耳际。
那张嘴更像是一个大口，里面数百颗黄色而尖锐的牙齿随意移动。
肩膀和脊背一阵发凉。
无论怎么看……
都是鬼魂。
“啊啊啊啊啊─────！”
芙萝拉尖叫着凝聚魔法。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魔法，她胡乱地撒出魔法后逃跑，结果撞到了书架上。
“呃！”
芙萝拉晕倒在了地上。但多亏她施放的魔法，警报响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鬼魂交替看着昏迷的芙萝拉和天花板。
然后，呼呼呼呼呼……
它像被风吹散一样消失了。
* * *
第二天早上。
塞蕾娜来到大学医院，找到了昏迷的芙萝拉的病房。
“她说看到了鬼魂。”
“是……”
艾伦担心地回答道。芙萝拉呼吸平稳，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眉间的伤口很深。
“她刚才醒过来了，嘟囔着说看到了鬼魂，又睡过去了。”
“什么样的鬼魂？”
“具体没听清楚。医生说她可能是幻觉……”
“······.”
鬼魂。当然，也有与鬼魂相关的任务。就像所有学校一样，魔塔也有‘魔塔传说’这样的鬼故事流传。
只是，塞蕾娜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任务，所以很难确定。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
塞蕾娜脱下手套，咬紧牙关，尽量不让人看出来。然而，总有一天需要克服这个问题。
塞蕾娜把手放在芙萝拉的额头上。艾伦惊讶地看着她，塞蕾娜调动了‘理解力’。
“······.”
这是使用理解力的一种方法。
这样做，她的异常状态会以‘理解’的形式浮现在‘肉眼’中。如果真的是被鬼魂所害，可以通过‘异常状态’的类型来缩小范围。
[ 异常状态：恐惧 ]
问题不大。塞蕾娜收回手时，芙萝拉的汗水沾到了塞蕾娜的手上。塞蕾娜用毛巾擦干净，站起身来。
“醒了就联系我。”
“好的，好的。”
砰─！
这时，病房门开了，德兰特走了进来。
“啊，教授！”
“进来吧。”
塞蕾娜与他交换位置，他坐了下来。
……塞蕾娜离开五分钟后。
芙萝拉悄悄睁开了眼睛。
“咦？芙萝拉小姐，您醒了吗？”
“还好吗？”
艾伦和德兰特惊讶地问道。芙萝拉苦笑着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一直都醒着。”
“一直醒着？”
“是的。”
芙萝拉回想起刚才的情景，挠了挠后颈。
塞蕾娜的手温柔地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比鬼魂还要令人毛骨悚然，不过……
“这是怎么回事？”
德兰特问道。芙萝拉再次感到一阵寒意，全身颤抖不已。
“这个……啊。现在想起来，我的心还在怦怦跳呢。总之，事情是这样的……”
她慢慢地、有条不紊地开始讲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