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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9.5 嘴炮使的禁咒咏唱
陨石从天而降，跨河大桥上浮现了一个又一个细小的阵图，然后连接成了一道巨大的圆阵。
陨石狠狠地撞击在圆阵之上，将圆阵的中心压得凹陷了下去，远处，旭妖们疯狂地冲过来想要打断守夜人的魔法。
当速度最快的一只旭妖冲到巴顿面前，把利爪狠狠刺入巴顿的胸口库时，跨河大桥上的防御阵图如同玻璃般破碎了。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跨河大桥断了。
那从天而落得陨石突破了跨河大桥的防守阵图，狠狠砸中了A56区的河岸，恐怖的冲击波直接将方圆两百米的区域都席卷了进去！
跨河大桥寸寸炸裂！
大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运河中的河水掀起了数十米高的巨浪，随后争相涌入了陨石砸出来的大坑当中。
已经跑到大桥中段的守夜人们刚听到动静，还没来得及回头，恐怖的冲击波就已经席卷而来，他们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狠狠跌了出去。
“啊啊啊！！！”
“哇啊啊啊！”
“快抓住我！”
守夜人们爬起身回过头，空气中的灰尘遮蔽了他们的视线，当烟尘散去后，他们看到的是被河水填满的巨坑，以及那从坑中露出一小节尾巴的陨石。
“A级魔法……这么说来巴顿大人他们……”
“我还以为他们只是想要稍微阻挡一下旭妖而已……”
后知后觉的守夜人也都反应了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要是，要是我们再强一点的话就好了！”
“可恶啊！！！”
有为自己的弱小而愤怒的，也有比较感性的女生直接哭了出来。
“完了，只靠我们的话，怎么可能战胜那些邪教徒啊！”
“奥古大人，还有奥古大人在！”
卡沙没有理会陷入震惊于烦躁的守夜人，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陨石旁倒灌的河水反涌而形成的漩涡，手中的香烟盒被他直接捏扁了。
——一个个的，逞什么英雄啊！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伊泽为什么会把黯淡之光塞给他了，并不是如他所说的交给卡沙他比较好腾出手来攻击，而是他早就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不，不仅是伊泽，其他的区域负责人们，他们也都有了同样的觉悟！
卡沙的计划是很好，只是他没想到这个跨河大桥竟然有那么强大的防御阵图保护着，想要炸桥不是随便扔个火球术就可以做到的，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你明白了吧，你那点小聪明，终究只是玩笑而已。”安若素没有安慰卡沙的想法，甚至，她沿着卡沙的伤口再深深割了一刀！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卡沙咬着嘴唇：“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啊！我只有这个！我这个废物只有这个啊！！！”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去……”
安若素的话没说完，红发彼得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声音。
“卡沙！走吧！”
红发彼得抓住了卡沙的手臂：“我们时间不多了，不能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嗯。”卡沙看着同样表情十分复杂地彼得，想到巴顿与彼得的关系也与跟他与伊泽差不多，卡沙对面他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走吧，南边还有其他人在等我们！”
随后，卡沙毅然转身跟着彼得向着桥对岸走去。
然而这还不是最绝望的时刻。
当守夜人们来到桥头，看到的是化为焦土的河岸，旭妖旭鬼的尸体铺满了沙滩，而被这些尸体围在中间的，是近一千守夜人的尸体，而且，从这堆尸体往A77区的方向，旭鬼的尸体中还零星可以看到更多守夜人的尸体。
而这些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已经死了至少三天以上了……
“怎么……会这样。”
显然南区的守夜人们与北区的守夜人想法相同，他们早就开始聚集人手准备越过跨河大桥。
只是他们的突围行动，失败了，失败得非常彻底，他们甚至还没靠近桥头百米的距离，就被怪物大军歼灭。
眼前冲击性的画面与腐臭的味道铺面而来，就连卡沙也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出来，面对着这一冲击性的事实，卡沙已经完全失了神。
接下来的时间，仅剩的三千名守夜人，而且失去了各区最强负责人的守夜人残部，要面对南区以逸待劳多日的旭鬼旭妖的同时，还要抵御北区渡河而来的怪物。
胜率有多少？
零。
没有胜率。
一点胜率都没有！
就算那个奥古大人真的很强，就算靠着那所谓的能量武器真的可以攻入能源核心打败邪教徒！
但是，他们撑得过明天吗？
甚至，南区的旭鬼与旭妖若是出现，他们连安全度过今晚的可能性都没有！
这时，卡沙听到一旁传来了守夜人少女哭泣的声音：“那个连接断开后……死掉了，是不是就回不去了……”
有人怒吼着。
“垃圾学校！我曹尼玛啊！！！”
有人崩溃了。
“我要回家！我不读了！我要回去啊……”
这些人，明显都是方程学院的新生，跟那些虽然绝望但依旧冷静的真正的守夜人一比，他们年轻，但也更加脆弱。
卡沙一直没跟他们交流过，现在看到他们的表现，卡沙觉得若是以前的自己应该也差不多吧。
[你是想要参加那场招生活动吧，与其浪费在那种没意义的事情上，不如把钱给我们如何？]
[你的命是她给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只是，窝囊，怯弱，随波逐流的懦夫……只会抱怨，只会逃避，一事无成，可笑的小丑。
[你资质普通，不管是哪所学院都不会选你的，请回吧。]
[你不适合学习魔法。不只是不适合，是非常不适合，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也知道自己不行啊！什么都不行啊！可是又能怎么样！我又能怎么样！？只是让我就这么放弃的话，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现在，你就是我伊泽流派的开山大弟子了。]
[为什么你只看到别人的优点，偏偏就不能看清自己啊！！！]
——呐……小乞丐，除了活下去之外，我挣扎到现在，到底为了什么？
——最后，再试一次吧。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获得胜利的话，积分会很多吧？若是这样的话……这个第一，我拿定了！
卡沙猛地转过身，深吸了口气，把自己的精神力全都用在了给自己的声带附魔以及精神要素的进行精神暗示上，然后竭嘶底里地呐喊：“我！！！我不想死在这里啊啊啊啊啊！！！！！”
“我才刚入学，为什么要经历这么事情啊！”
“我还没谈过恋爱，我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里啊！”
“我也想回去，我也想回家啊！为什么偏偏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
此时，学生们的注意力都别他吸引了过来，但卡沙知道，这不够，以求生意志唤醒那些学生是不够的！真的能起到关键作用的，是那群真正将自己奉献给方程都市的守夜人！
卡沙喘了两口气，将后面两句话喊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我是守夜人啊！！！”
几乎是瞬间，两千多名披着紫袍的守夜人同时站了起来，那一双双带着寒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卡沙，只要他再说出诋毁守夜人的话，他们绝不介意直接将他抹杀在这里！
“我曾在都市中央宣誓！”
“将保卫我祖宗艰苦经营遗留吾人之土地！名正言顺，鬼伏神钦，决心至坚，誓死不渝！”
“正邪不两立，古有明训。守夜者须严辨，春秋存义。后人视今，亦尤今人之视昔，吾何惴焉！若贼来犯，定予痛歼，力尽，以身殉之。”
“然吾坚信苍苍者天必佑忠诚，吾人于血战之际胜利即在握！”
“生为守夜人！死为守夜魂！！！！！”
这是伴生灵从泰勒的记忆中提取到的守夜人誓言，与卡沙他们这些后来被强行植入“夜石”的新生不同，这只有守夜人才知道的，他们入队时在方程都市中央宣誓时的台词。
在这种绝望的时刻，再次听到年少时于大太阳底下喊出的誓言，守夜人们感觉自己体内的心脏猛地一颤，投向卡沙的冷厉眼神也缓和了许多。
就连那些学院的新生在第一次听到这个誓言后，也都感到一阵燥热！
“就算流尽最后一滴鲜血也无所谓！就算为此战斗至死也无所谓！”
“我们不是为了赢才战斗！而是非赢不可，才要战斗！”
“连我们自己都放弃了！还会有谁回来救我们！”
“就算我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就算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但是现在！我们同样穿着守夜人的衣服！”
“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卡沙看着突然陷入寂静的沙滩，取出了与黯淡之光放在一起的那面死战旗，他脑海中浮现了曾经看过另一个世界，同样被称为守夜人的战士的誓言。
“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
“我将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
“我将不戴宝冠，不争荣宠。”
“我将尽忠职守，生死于斯。”
“我是黑暗中的利剑，长城上的守卫，抵御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眠者的号角，守护方程的坚盾！”
“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当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在场的两千名守夜人士气大振！
就连那些新生也随着卡沙一起高声呐喊。
“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PS：3k字……看到章节名了吗？果然写嗨了没办法刚好60章就完结这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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