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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32 脆弱的君主
“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爸爸！妈妈！不要离开我！！！”
“我跟她是清白的！因为……因为我是她哥哥啊！”
“不可能！我右手寄宿的力量不可能消失！！！”
“我已经不行了……别在舔我了……救命……”
“为什么你的裙子里面会有【哔】！还比我的大！我不相信！！！”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公寓，韩夏醒来时，就是这么一副群魔乱舞的场景。
虽然看起来他们都在做噩梦，只是这梦……
韩夏沉吟两秒：“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这句话就挺符合意境的。
韩夏取出手机：“终端淋。”
“随时听候您的吩咐。”以淋淋的语音发出没有丝毫起伏的音调，让韩夏分外怀念淋淋了。
而且终端淋这幅公事公办的态度让韩夏有些自责自己前段时间对待樱樱子的态度，当时他不就是这样一幅应付了事的模样？
“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这些学生一个叫得比一个惨？”
“他们做噩梦了。”终端淋如实回答。
“呃，这我也看得出来，我是想问，为何做噩梦，是有人在我睡着时对他们用了魔法？”
不然为何整栋楼的男生都在鬼嚎啊？而且现在是秋假，留校的学生比较少，不然估计会更加“热闹”一点？
“根据终端统计的数据，在你睡着的时候，方程都市各地都出现了异常。”
“整个方程都市？”
“是的，相应数据都已经整理成图表，需要把相关的音频文件一起共享给你吗？”
“要。”
随后，韩夏手机叮咚一声，折现统计图上，在半夜十二点时如同直线般猛然上升的“异常人员实时统计线”以及一串串的照片与视频不断闪过。
大街上，无数行人突然躺下，偶尔一两个没躺下的，往前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后也很快就趴了下去，很快，这些人的口中就发出各种各样的惊叫声，在地上满脸痛苦的打滚。
这种情况出现在各个区层，许多警员与消防员进行抢险救助时，也突然躺下哀嚎。
韩夏越看，表情越难看，不过他没有慌乱，而是先赶到方程学院的医院，假设这是某种病症，那么医院应该会有病患或者伤员。
只是当韩夏感到医院时，发现就连医院的医护人员也都躺在地上哀嚎，那些B级甚至C级的白魔法也都中了招，而医院内的能力较强的A级白魔法师却都不见了。
韩夏还想着从医院的白魔法师口中问询相关的信息呢，而且他自己记忆被删除的问题现在也找不到人检查了。
“现在方程都市内绝大多数人都陷入了特殊的状态，不过在昨天你乘坐空艇时，市政府就有发布相关的禁令，要求方程都市的居民待在家里，不要外出，公共交通停运，Z层的出入通道关闭，各工厂也都停止生产，因此，几乎没有多少伤亡。”终端淋分析道：“结合市政府的应对速度与处理方案，应该已经发现原因，只是昨天夜晚出现异常的人数突然暴涨，现在就连市政急购也都已经瘫痪。”
“好的，谢了。”
“不客气，随时听后您的吩咐。”
现在的状况以及不是韩夏所能处理的了，他轻叹口气，拿起手机，拨通学院长的电话。
“嘟嘟嘟……”
直到要快自动挂断时，电话接通了！
“韩夏？”
另一头，传来北堂冥惊讶的声音，只是他的声音显得十分沙哑，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是我。”
韩夏将终端淋发现的事情告诉了学院长，随后便听到他的叹息声：“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是能源转化中心出了问题。”
能源转化中心？
韩夏想起了北堂冥带他去过一次的那条幽深的长满黑色晶体的通道，以及通道尽头的广场，还有那个黑色的球。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北堂冥拒绝道：“不用了，你现在先离开方程学院，我已经让青玄去向万法议会求助。”
韩夏记得上次见过一面的北堂冥肩膀上的那只玄凤鹦鹉，它就叫青玄。
就在北堂冥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喊道：“等等！”
韩夏被吓了一跳。
“韩夏，你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
“您说。”
“你刚才有做梦吗？”
“有。”
“噩梦？”
“不是，就……普通的梦吧？不过是清醒梦，我知道自己在做梦。”韩夏怎么也不会认为梦见小时候的自己是噩梦吧：“而且，做梦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好像，把什么人忘了，很重要的人，只是我到医院想要让那里的白魔法师小姐姐给我检查一下时，却发现里面的人也都躺地上了。”
北堂冥回忆着青玄通过神谏分享给他的记忆片段，他拳头握紧。
“韩夏。”
“呃，在。”
“我有一个请求。”
“学院长你别这么客气……”一直受到学院长的关照，不管对方的请求是什么，只要不是违反原则的事情，韩夏还真不好拒绝。
“这件事可能会让你受到伤害，不过，我保证会尽量保护你。”
“学院长你的请求还提就说这样的话，害我都不敢听下去了。”韩夏试着开玩笑缓和气氛，不过北堂冥却似乎当真了，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若不是已经无计可施，我也不想让你一个孩子参与进来。”
君主级别的北堂冥的声音会显得如此……悲伤与无奈。
“很危险吗？”
“很危险。”
韩夏沉默良久：“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两个条件吗？”
“记得，一个是让你成为学生会长，另一个……”
“帮我找到复活术相关的魔法……这是你答应我的，但是，在图书馆的亚空间里，我已经翻到了复活术，你肯定早就知道里面有复活术，我能问你，为什么你不把它交给我？”
“因为……那是邪术，施法过程需要献祭大量的人，我不希望你误入歧……”
“好了，别说了。”韩夏打断他的话，两人之间，似乎突然出现了某种隔阂。
良久。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或者你能来接我？”
十分钟后，韩夏在北堂冥指示下进入了他办公室的密室，随着传送的光芒闪过，韩夏再次来到了能源转化中心。
而此时，在那条通道尽头，北堂冥已然奄奄一息的模样，在他周围无数魔法师躺倒在地，有很多都是韩夏有过一面之缘的方程学院的客卿、教授、老师，以及医院的白魔法师，他们竟全都躺在地上，神情痛苦。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电话中产生的那层隔阂，突然消失不见。
PS：第三章，43/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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