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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罗哈尔拉克
在卡哈尔沙漠炽热的阳光下，有一个以骆驼和帐篷为生的民族。
他们原本是大陆东部的原住民，但由于利益纠葛而被驱逐，成为了一个不幸的族群。歧视和压迫的见证者‘敌人’就是他们。
呼呼呼呼……
在沙尘暴敲打着帐篷的黑暗中，他们的领袖正陷入对族群未来的深刻忧虑。
“大事不好了，大长老。那些家伙终于动手了……”
大长老‘朱贝克伦’注视着沙漠中盘旋的黑色旋风。
仇恨就像那股旋风一样，循环往复，永不停息。怨恨产生怨恨，憎恨滋生憎恨。
结束这种连锁反应的方法只有两种：一方的彻底灭亡，或是和解与和谐。
后者在已经沦为海市蜃楼的时代，大长老朱贝克伦正在密切关注‘祭坛’的动向。
因为祭坛和敌人的宗教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相似。
“有传言说塞蕾娜教授将在罗哈尔拉克建立集中营。”
对朱贝克伦的消极态度感到失望的敌人激进派加入了看似宗教教义相似的‘祭坛’，最终导致了如此可怕的事件。
“族人们将会被带到那里。”
朱贝克伦点了点头。
塞蕾娜。
作为莱昂哈特的继承人，她在贝尔赫特为敌人辩护时，虽然有些混乱，但自然也感到感激。
“是的。她在贝尔赫特为我们争取了时间，但这次恐怖袭击是我们族人所为。塞蕾娜可能认为这是背叛……”
朱贝克伦记得莱昂哈特的前家主，也是塞蕾娜的父亲‘迪卡伊伦’。
一个完全没有慈悲之心的天赋猎手。
一个连爱人都无法培养出来的可怜男人。
他比任何人都更像莱昂哈特，但却从未被家族的束缚所束缚。
正因为如此，朱贝克伦才害怕他。
“背叛莱昂哈特的代价总是极其惨重。”
“……是的。我知道。‘畏惧恶魔。’”
──畏惧恶魔。
这是莱昂哈特的格言。
这句话既强调了对恶魔的警惕，也展示了莱昂哈特家族的传统和威严。
莱昂哈特自古以来就以猎杀恶魔著称，是最像恶魔的族群。因此，他们所说的‘恶魔’不仅指真正的恶魔，也包括‘将成为你们的恶魔的莱昂哈特自己’。
“狂风将席卷而来。我们的一切辩解都将变得无力，和平的集结也将变得更加困难。”
敌人的群体像杂草一样在低处蔓延，其中不乏具有一定规模的结社。
“我们无法控制所有年轻气盛的族人。如果强行压制，就会像现在这样，叛离的族人会制造事端。”
“……是的。”
“把这件事交给‘树之摇篮’的人吧。‘埃雷索尔’和‘卡里克塞尔’应该能很好地引导他们。”
说完，朱贝克伦望向远方的旋风。
沙漠中的沙尘和魔力逐渐汇聚成巨大的风暴。在风暴的另一端，他看到了多年前离开的朋友的脸庞。
被卷入风暴中的气流像是他们的尖叫，喷出的沙粒像是他们的血滴。
这一切仿佛都在呼唤着他。
“这段时间以来，我的想法确实不够成熟……然而，又能怎么办呢？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答案……”
大长老朱贝克伦沉入了黑暗之中，被沙漠的沙尘暴所掩埋。
* * *
四天后，莱昂哈特伯爵领的哈德卡因。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莉莉安对久违来访的塞蕾娜大发雷霆。
“要在我们的领地上建监狱！”
“······.”
“回答我！”
沉默的塞蕾娜终于坐到了领主椅上，这原本是莉莉安的位置。
“我也讨厌那些叛徒！但监狱不是一回事！那是个令人厌恶的设施！”
“莉莉安，别激动。”
塞蕾娜等待着莉莉安平静下来。发泄了一阵后，莉莉安嘟囔了几声，叹了口气。
这时，塞蕾娜才切入正题。
“它离民宅很远。”
“要建在哪里？”
“……你在反抗吗？”
“什么反抗啊。”
“我再问一次。”
“我没有反抗。”
莉莉安哼了一声，塞蕾娜摇了摇头，回答道。
“监狱将建在罗哈尔拉克。”
“……你在开玩笑吧？”
莉莉安的表情变得僵硬。
莱昂哈特伯爵领的面积堪比尤伦公国，即一个国家的大小，但可用土地只有其一半。
不仅包括魔力地带‘马里克’，还包括对面的部分灭地，这些都属于伯爵领。
因此，用‘管辖’这个词更为恰当。这片土地充满了义务，不能让‘沸腾的魔手’进入民间。
“即使是叛徒，也是人。”
其中，‘罗哈尔拉克’是最接近灭地的最恶劣地区。
加尔文伯爵领最北端的监狱，堪比‘雷科尔达克’的地狱。
“那里根本就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别啰嗦，莉莉安。”
“······.”
塞蕾娜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莉莉安不由得退缩了。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脱离塞蕾娜的阴影，但在这种时候还是会感到害怕。
“……好吧，就算叛徒们是这样。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一点都没有！只有‘建有监狱的领地’这个绰号而已！”
“具体的利益很快会由皇室通知你。”
从领主椅上站起来的塞蕾娜大步走了出去。莉莉安急忙跟上，坐在了空出的椅子上，那是她原来的位置。
“我要去了。基础建设所需的原材料我会自行调配，你心里有数。”
“……随你的便。”
没有商量，独自决定的事情。即使在这里闹腾也改变不了什么。
莉莉安瞥了塞蕾娜一眼。
吱——
塞蕾娜打开了领主办公室的门。门外，塞蕾娜的随行人员，皇室骑士和帝国官员们挤满了房间。他们笑眯眯地迎接塞蕾娜。
镇压叛徒似乎让他们非常兴奋。
“果然还是塞蕾娜教授啊。哦，这里应该称呼您为莱昂哈特伯爵。”
“镇压了罗哈尔拉克，瞬间平息了帝国恐怖袭击的伯爵大人，有您在，我们甚至可以走到宇宙的尽头——”
吱——
随着门关上，那些嘈杂的奉承声立刻消失了。
“呼……”
安静的办公室。独自一人的莉莉安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罗哈尔拉克？罗哈尔拉克……”
把人塞进罗哈尔拉克的想法，连莉莉安自己都无法忍受。
当然，她也能隐约理解对方的意图。实际利益也很明确。
皇室会提供适当的支援，而叛徒监狱可以像雷科尔达克一样，成为一道‘人类城墙’。
用来阻挡从灭地涌来的魔手的城墙。
如果在罗哈尔拉克建监狱，叛徒们为了生存会自发地阻挡魔手，即使最终全军覆没，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冷酷而残忍，典型的塞蕾娜式的思考。
“最近还以为她变得有点人情味了。”
莉莉安揉了揉太阳穴。最近的塞蕾娜已经变得让人完全看不透。
“……不过，现在连什么是人情味都不知道了。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疯子发动了恐怖袭击。”
就在莉莉安无力地自言自语时，领主室的门开了，管家走了进来。
“本周马里克地下通道的收入已经统计完毕。”
“嗯。给我看看。”
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账簿的莉莉安突然瞪大了眼睛。她的瞳孔中映出了数百万埃纳。
“······!”
钱，大量的钱正在涌入。
“这是怎么回事？一周的收入远远超过了预期！我还以为口碑传播需要一段时间呢？！”
“是的，比预期多得多的冒险者蜂拥而至。因此，地下市场的销售额也……”
包括天蓬嗅艳在内的餐馆、五金店、装备店、魔法商店等，价格比普通城市高出30%，但重视便利性的冒险者们毫不在意地支付了费用。
“好，很好，这是好事。我们要冷静，不能让这股现金流中断。还要让它持续流动。明白了吗？！”
“当然。”
无论是叛徒还是其他什么，对莉莉安来说，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领地。
帝国也好，皇室也好，皇帝也好，实际上她都不关心。
从小到大，直到成长为成年人的现在。
对莉莉安而言，‘自己的东西’只有这片领地。
“你回去吧。”
“是。”
送走管家后，莉莉安双手托腮。
嘿嘿嘿——嘿嘿嘿嘿——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地再次翻看账簿。
预期收入的十倍。
……实在忍不住了。
忍不住兴奋了！
“哇呀呀~ 哇呀呀~”
像小鸟一样唱歌，打开唱机。
♩♬~ ♩♪♬~ ♪♩♬ ♪~
回荡的古典音乐中，莉莉安笨拙地跳起了华尔兹。
* * *
炎热的天气，炽热的阳光。寸草不生，除了沙子什么都没有，几乎是一片荒漠的荒芜之地。
罗哈尔拉克。
这景象荒凉得令人绝望，仿佛只存在于游戏中。
“教授。”
艾尔薇拉拉住了塞蕾娜的衣角。塞蕾娜转过头去看她。
犹豫不决的艾尔薇拉说道。
“要建监狱的话……地基是不是太……薄弱了……？”
小心翼翼的询问。
对于她的家族加尔文来说，对赤轨和祭坛的厌恶已经足够深了。
艾尔薇拉可能也收到了赛伊特的暗示。因此，她才会如此羞涩、委婉地问‘罗哈尔拉克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关系。接纳比消灭更好。”
塞蕾娜将在罗哈尔拉克建造尽可能大的集中营。
多年以后，也许许多魔法世家会在这个正在建设的集中营里，目睹真正的屠杀。
为了让尽可能多的赤轨在这里生存下去。
“但我不知道……这里……有人能活下来吗……？”
塞蕾娜以「大富豪」的眼光观察。罗哈尔拉克地区的水源一目了然。以地下水为基准选址即可。
“艾尔薇拉。”
“是。”
“相信我。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
塞蕾娜露出安慰的笑容，艾尔薇拉随即点了点头。
“教授！原材料准备好了！”
不远处传来呼喊声。多辆马车运来了钢铁和铁骨。
呼——！
塞蕾娜用「念动」将它们全部悬浮起来。
今天的目标是，用铁壁装饰集中营的边界。「念动」是建筑中非常有用的魔法。
然而，在某个时刻。
“啊！”
一声轻微的呻吟刺痛了塞蕾娜的心脏。塞蕾娜立刻回头望去。
“啊，没事。可能是踩到了仙人掌。”
艾尔薇拉苦笑着。
是因为热，还是因为疼痛。
塞蕾娜静静地注视着她下巴上滑落的汗珠。
······..
漆黑的夜晚。莱昂哈特的领主城堡。
从罗哈尔拉克回来后，艾尔薇拉立即入睡了。但不知何时，她突然坐了起来。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般的剧痛袭来。
“呼……呼……”
巨大的痛苦之后，上半身僵硬得令人窒息。她反复呼吸了一会儿，然后走出了客房。
“呼……”
莱昂哈特领主城堡的走廊。
艾尔薇拉漫步在这华丽的通道中。
“艾尔薇拉。”
“!”
突如其来的呼唤让艾尔薇拉身体一震。
走廊尽头，黑暗中站着塞蕾娜。
她看着艾尔薇拉说道。
“身体还好吗？”
“是的，没事。”
艾尔薇拉微笑着。现在，她的笑容已经自然了许多。
“······”
塞蕾娜默默走近。塞蕾娜的表情为何如此哀伤。艾尔薇拉故意轻松地问道。
“皇室的任务什么时候开始啊~？”
“……什么？”
“啊……咳。嗓子有点干。”
艾尔薇拉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我都听到了。没关系。我理解。现在，我也学会了适度放手。”
她把手放在胸前，得意地笑了。
塞蕾娜点头回答。
“下个星期。”
“好的。绝对不能失败。如果失败了，我会生气的。”
“······.”
塞蕾娜沉默地看着她的笑容。
突然，久违的烦恼再次涌上心头。
“……艾尔薇拉。”
“是。”
如果艾尔薇拉意识到自己已经改变，反而成了毒药的话。
如果塞蕾娜这个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艾尔薇拉身边的话。
「恶人的命运」是否真的剥夺了她成为善人的机会……
“艾尔薇拉。”
“是？为什么叫两遍？”
塞蕾娜脱下手套，然后整理了她凌乱的头发。
艾尔薇拉先是吓了一跳，但随即接受了。
窗外透进的满月照亮了塞蕾娜。
“······.”
那双如水晶般清澈的眼睛中，塞蕾娜的悲伤如海浪般翻滚。
“我知道你的伤是我的错。”
“……为什么这么说呢。不是因为这个。而且，那天的补偿我已经得到了。”
塞蕾娜摇了摇头。
在马里克发生的，
在塞蕾娜的日志中看到的，
那一幕浮现在眼前。
“不，那不是你得到的。”
即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艾尔薇拉也没有放弃塞蕾娜。
她所受的不可恢复的伤，换来了加尔文欠莱昂哈特的五千万埃涅债务的免除。
而真正的当事人艾尔薇拉，却一分钱、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得到。
当时的塞蕾娜甚至给她扣上了‘任务失败’的帽子。
塞蕾娜对父亲的责备如此恐惧，艾尔薇拉完全理解。
“所以，无论如何。”
整理艾尔薇拉头发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也许是出于担心，也许是出于害怕，那只手只是轻轻放在那里。
“我一定会让你恢复过来。”
艾尔薇拉愣愣地看着塞蕾娜。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感到害怕，但现在却莫名地安心。
“……不。”
艾尔薇拉微微摇头，露出淡淡的微笑。虽然心脏的疼痛加剧了，但她的心底却感到一丝温暖。
“我可以自己克服。”
塞蕾娜的脸上露出了如月光般的笑容。
“那么，请给我指条明路。”
随后，艾尔薇拉突然将手指放在她的耳边，轻轻弹了一下。塞蕾娜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艾尔薇拉轻笑了一声，说道。
“您的表情太难看了。请放松一些。教授的无表情让学生们太害怕了——”
这时，喵——！
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叫声。
“啊！”
艾尔薇拉发出奇怪的声音，猛地扑向塞蕾娜的怀里。
砰——！
几乎像是身体撞击，但塞蕾娜坚实的身躯轻易接住了她。
“······?”
艾尔薇拉觉得塞蕾娜那钢铁般的胸膛有些奇怪，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敲了敲。
然后她愣愣地抬头看着塞蕾娜。
塞蕾娜摇了摇头。
“你从哪里读的童话？装惊讶太老套了。你是为了这个才抓住我的吗？”
“啊，不！不是的！我绝对不是装惊讶！而且，叫我来的也是您啊！那边！”
艾尔薇拉退后一步，指向某个地方。
“突然间，那只猫……”
喵——！
一只猫一边叫着一边大步走来。这是一只像煤炭一样黑的猫。
“您认识这只猫吗？”
“嗯，如果是我或莉莉安养的，它就不会这么脏了。”
喵——！猫叫着扑到了艾尔薇拉的腿上。
“看来它选中了你。”
“······.”
艾尔薇拉瞥了一眼塞蕾娜的表情。猫在艾尔薇拉腿上蹭来蹭去，发出喵喵的声音……
“得帮它找主人了。”
艾尔薇拉这样回答后，单手抱着猫，嗖嗖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 *
放——假——
放——假——
啊——放假了——
芙萝拉兴奋地玩了四天。当然，她也一直在复习罗哈坎老爷给的魔法训练书和塞蕾娜的《纯元素的理解》。
毕竟，她还没有解开塞蕾娜期中考试的最后一题。
“呼。”
不过今天有件非常重要的事。
“呼。”
芙萝拉在等待浮游岛电梯时深呼吸。
今天是申请「索尔达晋升考试」的日子。
身体和心灵都在颤抖。
“芙拉！”
排队的芙萝拉身后出现了朱莉。
“朱莉，来了？”
“嗯。其他人都说今天会晚点到。你OT结束后，我们去我家吃肉吧。”
“当然！”
芙萝拉非常认真地回答道。
今天一定要摄入罗阿霍克。
“请做好登船准备。”
“来了。走吧，芙拉。”
“嗯。”
芙萝拉和朱莉亚一起登上了电梯。虽然入场券很贵，但多亏了教授的推荐信，她们可以免费进入。
嗡嗡嗡嗡——
每秒上升数十米的魔法电梯。
叮——!
大约一分钟左右，她们到达了浮游岛。
芙萝拉一出电梯就径直走进梅吉塞伊翁，来到一楼的「普罗马」楼层的柜台前。
“您好，我是来申请索尔达晋升考试的。”
“请出示文件和身份证明。”
“好的。”
她从背包里拿出各种证件和身份证明。
“德布坦·芙萝拉。确认完毕。晋升考试费用为1万埃尔内。”
1万埃尔内。
芙萝拉深吸一口气，递出了卡片。她的手在颤抖。
“好的。培训将在那边的大厅进行，请进去吧。”
工作人员指了指柜台后面的大厅。
“啊，好的。”
“芙拉~ 加油~ 我去逛逛魔法商店~”
“……嗯。”
最近‘天篷嗅艳’开了分店，而且非常成功，朱莉几乎成了富婆。
据说她每个月要花1~2万埃尔内。
真让人羡慕。
“啊，好紧张。”
总之。
芙萝拉深吸一口气，紧紧握拳，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大厅。
“咦？”
她在宽敞的大厅的座位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后脑勺。
金发的奥蕾莉亚。芙萝拉走到她旁边坐下。
“果然你也来了。你好？”
“······.”
奥蕾莉亚瞥了芙萝拉一眼，但没有说话。芙萝拉也不期待她的回答，环顾四周。
“嗯？奥蕾莉亚，这里也有冒险者吧？”
“······.”
“对吧？”
“这是常有的事。”
代替沉默的奥蕾莉亚，芙萝拉旁边的一个人回答道。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
“因为冒险者中也有很多魔法师。魔塔出身的冒险者不需要修满必修学分，只要持有两年以上的冒险者资格证就可以参加考试。”
“啊哈~ 是这样吗？”
“另外，今年冒险者考试和索尔达晋升考试同时进行。可能有些流程会重叠。”
冒险者和浮游岛。尽管这两个群体看似截然不同，但实际上存在一定的同质性。
因为浮游岛的初期成员和冒险者公会的创始人都是同一个人——‘雷赫弗’。
“啊，真的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那个男人微笑着展示了他的冒险者资格证。
“哇？你是冒险者？”
“是的。你好，我是三年级的‘卡里克塞尔’。”
“三年级的话，不用晋升索尔达也可以吧？”
通常，冒险者可以通过年资来区分。只拿到资格证就到处闲逛的人，一年后就会被吊销资格，因此积累的年资就是冒险者实力的证明。
“哈哈。因为我有三个孩子。索尔达和德布坦的任务报酬差了差不多2~3倍。”
“啊哈……等等，三个？你多大了？”
芙萝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即使看起来再老，他也只有二十多岁。
“三十三岁。十年前结婚的。”
“啊！”
就在芙萝拉惊讶地捂住嘴的时候。
“现在，我们将开始简单的OT。这次OT由索尔达考试的实际监考官之一负责。”
随着魔法师的话，大厅的灯光熄灭了。
随后，一个女魔法师出现在讲台上。
“······!”
瞬间，芙萝拉大吃一惊。她旁边的奥蕾莉亚也全身颤抖，几乎像是震动一般。
“你们好。”
对她们来说，这是再熟悉不过的第一句话。
“我是主管元素的‘莫纳克’等级的魔法师。”
今天，索尔达晋升考试培训的监考官是。
“塞蕾娜。”
帝国大学的首席教授，塞蕾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