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t Out of My Way, You Jerk! I’m Selling Potions – Chapter 409

第六十五章 获取权柄和宴会
几经周折，托莉总算是见到了希尔达。她确信眼前的存在并非是出现于记忆中的投影，而是精灵女王的真身。
  “星界的现状你都了解了？”希尔达仍旧和过去那个光之精灵的形态很相似，并没有使用精灵一族原本的样子。
  托莉对此颇为好奇：“我以为你会变成原本的模样，结果看上去你和中意光之精灵的形态？”
  “光之精灵的形态就够了，至少，我在伊森的面前，在你的面前，就是这样，过去的精灵女王已经死了。我的时代早就结束，顺遂时代流去才是应该有的选择。”
  “明智。”托莉对她表示赞扬，“你至少你诸多极者聪明多了，他们曾经一度都是时代的焦点，一步步改变了这个世界，让世界成了如今的模样……但是他们都离开了时代，放弃了时代，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在和时代连接。最终也就被时代抛弃。倘若时代始终被他们引领，我就不会诞生。”
   希尔达笑了笑：“我是因为我弱才这么说的。别的极者可不会这么承认。”
  “你不算弱，拥有一个权柄，相较于魔女身边没有权柄的那两个极者，你可是强了不少，有杀死他们的能力。”在这星界之中，希尔达绝对不算是弱小。
   “记忆的权柄并不适合我。”她直言，“我不同于你这样的人，我并非所谓的全才。对于记忆这方面的理解，我未必能够超过你，这个权柄最适合的是造物主，或者那些历史中存在的极者。拿在我手里太烫手了。我想，造物主把这个权柄给我，就是想要我把权柄给你。”
  托莉不置可否：“所以，这个权柄对我来讲也很烫手，且让我看看，造物主到底给我留存了什么。”
  两人伸出手，然后触碰到一起。
  随后，托莉拥有了第二个权柄。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消化着什么，过了挺长一段时间，才终于睁开眼睛：“造物主……麻烦的家伙、但我也只能同意。”
  希尔达知道造物主一定在记忆的权柄中给托莉留了什么，但她自己对记忆的权柄并不能在短暂的时间内解析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程度。说到底——造物主自己也不算是有才能的家伙。否则他不糊支配了魔界四百年都没有真正将星界握在手中。这当然肯定是有些人从中作梗。但从现实的角度上来讲，真正想要消化一种权柄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你如果再获得一个或者两个权柄，是否就可以把握送回下面？”
  希尔达比较关心的是这个事情：“你要下去很难，大伙不会放你走，但如果只是放我走的话……”
  托莉眨了眨眼睛：“你明明是我老公的老师，事到如今居然想要抛下我这个羸弱的少女在星界之中征战吗？能不能肩负起作为老师的责任啊？”
  “……我有个锤子的责任。”希尔达直接开骂，“我上来就是争取时间，既然都等到你上来了，那给伊森争取时间的事情就该你自己做了。你要对一个死人，一个亡灵如此苛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可看不出来您有半点像是死人的样子。”
  希尔达懒得和托莉扯这些：“总之，你再弄两个权柄是不是能够开个门把我弄走？”
 “这也得看魔女的脸色啊，您也不想学造物主，一出去就直接被一巴掌拍死吧？造物主能不死，你会不会死，我是真不知道，那可是魔女身在外面挡着。你又不是没被魔女杀过。”
  “……大不了我跪下道歉。”
   托莉竖起一个大拇指：“可以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您在是真正的王者候选。”   
   仿佛没有听说来托莉言语中的辛酸讽刺，她自己现在感觉很轻松——说到底，现在星界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一个没有权柄的家伙，大家都懒得来对付你，打死了也没有好处。
   “剩下的两个权柄，你可以自己捕获吧？”
   还剩下几个没有被获得的权柄，倒也未必需要和其他极者发生斗争。除开创造和毁灭大伙不太敢碰之外，别的也有极者在用心的领悟。
  剩下的权柄是“情感”“转轮”“无序”。
  要托莉说的话，转轮其实她也挺感兴趣的，这个权柄给人的感觉像是原来世界六道所谓“轮回”的基础。
  但——说实话也很烫手，托莉推测想要真正捕获创造和毁灭，是否得用转轮构筑框架才能够让这两种权柄稳定……或许，创造和毁灭不能单个捕获。
  虽然她也不敢去动。
  所以这个权柄说实话，也很让人苦恼。而且这个权柄尼奴恶都好像在深入的研究，她尽管失去了部分记忆，但既然选择了这个权柄，说明她也有某种认知——或者说本能如此。
  对于尼奴恶都原本存在的世界，即魔界所在的区域，或许转轮这个权柄也尤为重要。
  好拿的权柄都在某些极者的手里。情感和无序也很抽象。爱，恨，悔这三个权柄不算在“情感”“欲望”当中也很抽象，本来按照托莉的认知这些应该算作是一体，但现在看来更像是“三魂七魄”这种又具体又抽象的分开概念。
  不过，这个世界的基础构成就是这样的，自己不理解也只能去理解。毕竟——这是客观事实。
  让托莉比较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权柄是否可以被创造。
  原来世界有不少作品中会有“成道”的概念，具体说来就是自己开辟一个权柄或者说规则之类的东西，融入世界。而自身也获得世界的部分权柄，实现和世界共通强大的目的。
  和这个世界界者的概念还是有些区别，毕竟界者占据一个世界所有的权柄。某种意义上，如果能够创造一个权柄融入世界的话——那么现在的界者应该叫做界主。而创造权柄融入权柄的那个，才应该叫做界者。
  单一支配某个权柄的——譬如如今的托莉，应该也叫界者。
  当然这是托莉擅自的一种猜想，说创造权柄，修炼魔法的都知道这是做不到的事情。至少，极者做不到。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创造“交换”“契约”之类的符合商业运转的权柄呢，事实上就是做不到。
  根本无从下手。
  她眼下能够做的，只能是尽力的领悟情感和无序——不过，情感这方面，倒也有了一些头绪，毕竟，记忆的权柄在自己的手中。
  只能看少爷的了。她会稳定所有的局面。
  ……
  “伊森。你到什么境界了？”莉迪亚询问伊森，“托莉上去已经半年多了。”
   伊森坐在曾经星主的位置上，从托莉离开之后，伊森就总像是过去的托莉一样，从这个巨大的空艇上，眺望云海。他能够体会到彼时托莉的那种心境。
   没有什么人能够帮助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很多。一切都如同乱麻，尽管种种计划都在进行，但必须要考虑各种情况，因此，只能望向云海。
  “我的理想，却要让托莉来帮我完成，我是一个无力的男人。”他这么说着。
  莉迪亚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说这些，我就走了。和你汇报也没有意义。”
  “……我只是感慨一下。云上王国计划如何了？”
  “基本已经建立完成了，但问题很严重的是，我们哪里寻找子民？遇上王国虽然建成，但里面不可能只有我们的员工。人数远远不够。也不能放弃莱恩王国这种地面国度，把所有人迁到地上吧？那么大一块国土就这样放弃？”
   取回了爱。莉迪亚显得比之前灵动很多。
  “各个王国不愿意放人吗？”
、 “那不是废话吗？”
  伊森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事情也让他颇为棘手。
  莉迪亚接着说：“所以我才问你到什么境界了，能不能像是当时托莉那样，谁不爽打谁，一个两个超脱者，直接秒了——这样就能够打开局面了。”
  “我也想。”伊森比任何人都想那么做，但他确实和托莉有差距，她不具备碾压超脱者们的力量。只能维持微妙的平衡。
  “慢慢来吧。用托莉的话说，民意如水。只要切实展示出我们王国的美好，民众就会到来。”他这倒也不是说什么漂亮话。
  “娜塔莉，找到了吗？”
  莉迪亚摇头：“没有，她应该是躲到了和人类世界隔离的地方，不——不只是人类世界，大概和各个种族都不接触。”
  “不被观测就不存在？”伊森想起托莉原来世界的理论，“可惜，没办法当做他们不存在啊， 造物主随时都可能跳出来。”
  伊森考量着诸多问题：“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莉迪亚又拿出一个鎏金的帖子：“来自于超脱者们的邀请函，好像是自称为领袖之宴——听说是诸王联盟发起的，邀请了世上所有人的超脱者。打算共同商讨未来世界的局面。毫无疑问，也邀请了星之乡。”
  “这个宴席，就是叫所谓的鸿门宴吧？”
  “……你别总是和我说托莉原来那个世界的知识。”莉迪亚表示自己对此全然不感兴趣，“你是第二代星主，你来决定。我们只是配合。”
   莉迪亚对伊森的态度很寻常，倒不如说，甚至有些凶。从伊森的角度上来看，是她对托莉一直不满，但是又不敢对托莉做些什么，所以就发泄到自己身上，虽然——她好像，还没有取回“恨”这种情感。
   “他们不敢杀我，所以我会去。诸多超脱者应该也顶不住了吧？之前是托莉顶着这样的压力，现在，托莉也成为了压力的一部分，再不成为极者，就真的晚了。”
   伊森终于从星主的座位上站起来：“但我的确得做点什么，不得不做点什么——托莉接过我的梦想，我也得接过她的梦想，她想要赚钱，我得让星之乡，比她在的时候更加赚钱才行。”
   “你认真的吗？”莉迪亚都惊了。
  托莉是什么样的赚钱怪物大家都知道。
  伊森却很坚定的看着她：“只是想着达不到她那种程度，就永远都做不到——一步步的，我也要接近那种程度才可以。”
  “……好吧。”莉迪亚转过身，“我还有些事情，先去忙了。”
  伊森的气息消失了，显然，他也去做他要准备的事情了。
  应该说，不愧是托莉喜欢的男人吗？自己好像不应该太早把爱的能力拿回来，不过倒也无妨，等自己把恨的能力也拿回来，估计就要记恨他们起来了，这点小小的情愫罢了。星之乡的败犬可不少。
  点名某吟游诗人。
  “嗯？我怎么感觉风在告诉我有人说我坏话？”拉拉克萝正在编写新的曲子，却微妙的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嗯——星之乡内部吹过来的。我想想，应该是谁。”
  “姐姐你不是说要突破刺目者了吗？”莎莲凑过来，“如果你成为刺目者的话，是不是可以找伊森让他给你提一提位置？”
拉拉克萝看了一眼自己这个愚蠢的妹妹，有心想说自己压根对管理星之乡没有兴趣，而且，真当高层难免托莉有想法——这种人情世故自己妹妹明明当了普丽雅公主那么长一段时间的侍者，又当了自己这么久的经纪人——没有理解的吗？
当然，这种性格也有好的地方，就是她不会做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自己也很疼爱这个妹妹就是了……
“嗯——但是就现在的星之乡而言，穿上机甲之后，都能够达到刺目者的战力吧？所以，其实用处也不大就是了，凭借这个想要当高层不太现实。”拉拉克萝非常讲理的说，“但是话说回来，你不是有考核吗？按照我也你的业绩，考核内容也应该是能够通过的，按理说你是可以升职的呀。”
 莎莲的脸变成了苦瓜脸：“他们还有一个培训，培训完要考试，我考不过。”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拉拉克萝现在不得不怀疑一个问题——自己比自己妹妹聪明，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自己是领主的爱人转世？
而妹妹则是不那么聪明的人转世……
托莉曾经提出过基因的说法，这个现在星之乡也在研究，难道是那方面的问题？
其实拉拉克萝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她稳步的在自己的道路上不断前进。说到底，自己成为强者才几年？
 又不是各个都是托莉伊森，自己这个速度，放在过去，能够称为天才——就算不放在过去也是。
 再耗费个十几年成为澎湃者什么的……自己四十岁之前就能成为澎湃者，这是什么概念？
 如果没有托莉和伊森，那自己也就是娜塔莉之下的曾经莱恩王国的第一天才。
“其实你真要想当管理者，你可以找一找科诺莎。她应该可以教你不少东西，如果你真的学会了，我去拜托一下伊森。”拉拉克萝还是比较担心妹妹前途的。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拉拉克萝突然说：“姐姐，我总觉得，托莉是不是拜托了你什么事情？感觉你和她的关系尤其特殊一些。”
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脑子不太聪明的人，往往拥有着野兽般的嗅觉，拉拉克萝可以说自己的妹妹绝对不是凭借大脑思考出来这个问题来问自己的。
所以尽管这个问题可以说是很有价值，不过她并不打算把过脑子的答案给自己妹妹：“因为我和她是情敌，她又因为伊森的关系没办法把我怎么样，所所以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大概就是这样。”
莎莲看起来有些激动：“姐姐你真的喜欢伊森吗？”
“怎么？有问题？”拉拉克萝随口回答，“还是说，因为他以前还差点和你有婚约，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莎莲否认得很明确，“要是有我当时就不会跑了。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变了很多，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大哥哥了。”
人肯定是会变的，尤其是对于彼时的伊森来讲，不过现在探讨过去已经没有意义，就算是过去的戴斯领主——也已经死去一些年了。
“不过，既然托莉去了星界，那姐姐你不是可以趁机把伊森拿下吗？”
拉拉克萝一脸惊慌，她揪住了自己妹妹的脸：“我看你最近是不是膨胀了。别的事情不说，这个事情托莉肯定是要发飙的，你忘了那天魔女的那只手了？你想托莉从星界这样甩一只手下来把我们拍死吗？”
“……不，不至于吧？”
“肯定至于！”拉拉克萝知道的，因为她过去时常能够听见托莉的心声，托莉也从来不掩饰她的心声。
虽然伊森总是说，托莉和魔女不同，怎么怎么样，但是在对待男人的态度上，托莉和魔女完全是一样的。
谁动伊森她可能宁愿放弃权柄，也要杀下来，对她来讲，星界哪有伊森重要？去星界无非是为了伊森的理想在奋斗罢了。
所以拉拉克萝从没想过要做什么。她也不是那种非要和谁谁在一起的类型，非要说的话，吟游诗人是自由且浪漫的，谁也不能束缚。
她留在星之乡，仅仅是因为星之乡能够给她最大的舞台——
否则她都自己游历世界去了。
“好吧。既然姐姐你这么说的话。”莎莲似乎本来还有什么谋划，拉拉克萝庆幸自己打断了自己妹妹的施法。不然她搞不好要做些让大伙都不痛快的事情。
至于托莉委托——
对于托莉而言，重要吗？大概不太重要。不过是闲暇时候的一步棋，压根也没有抱有什么期待。但她仍然打算好好的做。至于托莉到底会不会用，再说吧。
……
伊森来到了所谓领袖之宴的地方。这个位置其实伊森挺熟悉的——在圣城。
圣城之前被托莉击穿了法阵，似乎也没有修补，而亡灵系列魔药现在也在各地被星之乡公开贩卖，也专门诞生了“亡灵流”魔法师，某种意义上说，可以算是朝气蓬勃的发展。入境的圣城仍然拥有强大的实力，却不具备过去的那种神圣意味，如果把权力看做是物质世界的权柄，那么星之乡夺走了许多属于教会的权柄。
无论是魔药，又或者是战力，又或者是各种商品——乃至于慈善事业。
能够击溃星之乡的只有星之乡，伊森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最近星之乡当中混进来很多别的组织，国家的成员——甚至有些混到了星之乡中层。
不过，这都无所谓。
毕竟，这些内奸，某种意义上都是人才。用托莉的话说，让这些人切实看到不同的东西，接受不同的思想，他们就会自然而然的变成自己的人——因为他们是正确的。
所以，无需在意。
他收敛了自己的光芒，来到了宴会所在的教堂当中。
这里，什么侍卫都没有
大家都应该感受到了自己的气息，都在等自己吗？所谓鸿门宴就是如此……不过，自己也不惧怕他们。
他昂首挺胸，穿着星之乡专门定制的礼服。深黑色带着如星辰般简谱条纹的竖领。说实话，是不太容易战斗的服装。
“诸位，很感谢你们的邀请。”伊森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诸位超脱者：“我应该没有来晚吧？关于这个，所谓决定世界未来走向的，宴会。”
超脱者终究是比极者多，伊森数了一下，光是王者加上教会的超脱者，就有足足24个。加上少数种族的超脱者，这个数量达到了30.
托莉那边的极者应该数量很很多，算起来应该也有十五六个。
“星主。”有人面露的笑容的走过来，伊森知道这是谁，这是所谓的贤王。他也微笑着迎了过去。
“关于世界的走向，如果不过问星之乡的意见，那单是凭借我们这些人。怎么敢妄言决定世界的大势？”
嗯？伊森皱起来眉头，这什么意思？上来就阴阳怪气？伊森脸上的笑容不变，他很想知道，这一次宴会的主导者到底是谁？该不会是，造物主？
他主动跳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要小心了，别的家伙会估计星之乡的状况，也会估计托莉那边的状况，但造物主不会——他想做什么？
伊森已经暗自将造物主看做了假想敌。
这是和托莉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