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一无所获
“小蝶，你跟女仆长聊什么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佩妮洛普回来后就坐在房间里刷着手机等苏梦蝶，但是她没想到这一等居然就是两个小时。
“谈了下周末测试的事情，我已经跟女仆长说好了，到时候大小姐只要能做出让她满意的菜就行。”
苏梦蝶捂着自己的腰，几步路走得十分缓慢。
她也没想到女仆长下手居然会比大小姐还狠！
可恶啊，明明都是大小姐的过错，凭什么要她一边承认大小姐做过的错事，一边被打屁股啊！
那种羞耻的感觉，她这辈子也不想再体验了。
“小蝶，你怎么了？腰疼？”
腰倒是不疼，就是屁股有点疼。
但要是她直接捂着屁股走路的话，显然不太雅观。
“没事，就是不小心闪到腰了，话说大小姐你还不睡吗？”
苏梦蝶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过了十一的刻度。
这个时间点，平时的她早已经睡熟了。
“当然是在等你，我还没洗澡呢，今天想跟你一起洗。”，佩妮洛普笑得有些阴恻，也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大小姐该不会是想趁我泡澡放松的时候，突然问我凤蝶的事情吧？”
苏梦蝶不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顾着埋头挑选今晚要穿的睡衣。
昨天那件因为沾染了甜腻的气味被她偷偷藏了起来，准备找个时间跟那条床单一起洗了。
“你怎么知道的？！”，佩妮洛普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苏梦蝶扭头看着她笑了下，什么也没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这很难猜吗？
只要仔细想一下，她之前提出的那个条件就是个坑。
大小姐多精明一个人呐，怎么可能只用一个问题就打发了？
苏梦蝶最后选了条白色的睡裙，跟着佩妮洛普先后进入了更衣室。
两人背对着背，苏梦蝶解着衣服上的扣子，提前预判了佩妮洛普的问题。
“大小姐，不是我骗你，而是我真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因为她自己就是。
哪有人跟别人说我认识自己的，除非她疯了。
“嗯哼~，这可是小蝶你自己说出来的，可不是我问的，所以我还有一个问题。”
“大小姐你问吧。”
随便她问好了，反正苏梦蝶已经做好了一问三不知的打算。
只要大小姐提到跟凤蝶有关的事情，她就说不知道。
“别急，进去说。”
佩妮洛普接过苏梦蝶递来的毛巾，拉开移门走了进去。
看着大小姐游刃有余的态度，苏梦蝶的心里突然泛起了嘀咕——
大小姐又在搞什么名堂？
…
虽然时间已经将近半夜，但是水池里的热水却始终恰到好处。
这都要得益于金枝家的独特科技。
为了能让大小姐随时泡到舒服的热水澡，金枝家的企业在这座宅子底下安装了一整套的热水循环系统。
两人泡在同一个热水池中，状态却完全不一样。
佩妮洛普将整个身体泡在蒸腾着白汽的热水中，完全放松了身心。
在她身边，苏梦蝶一边将热水从裸露着的白皙肩颈处浇下，一边偷偷地观察着大小姐的情况。
由于再次失去了主动权，她的内心始终忐忑不安。
终于，大小姐像是察觉到了时机成熟一般，突然从齐肩的水池里坐了起来。
“小蝶，你在上周五的放学之后背着我偷偷去了一家百货公司，对吧？”
终于来了！
虽然大小姐的问题让苏梦蝶有些措手不及，但在知道了大小姐就是‘金丝雀’后，她马上就明白了这个问题的含义。
“上周五…？”
苏梦蝶歪着头，视线逐渐飘向了左侧的天花板。
“是啊，我是去过！不过我并不是偷偷的呀，我不是跟大小姐说过的吗？当时我说我要去替女仆长采购一些东西，然后让你回家，不是这样吗？”
当时，苏梦蝶就是用这个借口来到了‘金丝雀’预告要袭击的地方，然后跟她交了手。
之后的事情她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以至于最后有没有把东西买回来也不记得了…
不过既然女仆长后来没有去找大小姐的麻烦，那应该就是买回来了吧？
“是这样，然后你遇到什么了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第二天的新闻就报道了那栋百货公司被袭击的事情吧。”
佩妮洛普一边问着，一边还不忘用手指戳着苏梦蝶的身体干扰她的思考，以防小蝶临时编一些谎言来骗她。
但她并不知道的是其实不用干扰，苏梦蝶也什么都编不出来。
她根本就想不起来当时的情况。
要是随便乱编的话，万一跟新闻里对不上，那就出事了。
“记不清了…好像是有坏人袭击了商场的二楼吧？我被波及到后就晕过去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不知道呀~，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大小姐的床上了，然后我在窗户的倒影上发现我变成了大小姐。”
这个问题不只是大小姐想知道，苏梦蝶也很想知道。
如果她跟大小姐当时都失去了意识，那到底是谁送她们回来的，又是谁替她们换上的睡衣，然后又把她们放到了床上的呢？
总不可能是她们自己吧？
“小蝶，你没有跟我有说实话呢…”
佩妮洛普突然叹了口气，随后从热水池里站了起来。
“你之前的反应明明就是认识凤蝶的，就算不认识，也至少是见过面的…而我的朋友告诉我，百货大楼那天的监控看到你最后是被凤蝶抱着出来的！”
？
那地方居然还有监控！？
这是苏梦蝶没想到的。
但让她更没想到的是佩妮洛普最后的那句话——
什么叫她是被凤蝶抱着出来的？
她自己不就是凤蝶么！
苏梦蝶还没想明白，就听见大小姐拍了拍那张固定在空地上的软床。
“小蝶，你过来，躺在这里。”
“大小姐，你这是？”
那是苏梦蝶平时给大小姐按摩用的软床，平时大小姐就特别喜欢躺在这里让她帮忙按摩。
但是现在…她可不觉得大小姐是想给她好好地按摩。
“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佩妮洛普的语气很坚决，根本就不打算跟苏梦蝶商量。
迟疑了片刻后，苏梦蝶抓着毛巾遮挡在胸前，忐忑不安地躺上了软床。
“这个就不需要了~，接下来我会让小蝶好好舒服舒服，说不定你舒服了就能想起些什么了~”
看着那条什么也遮不住的白毛巾，佩妮洛普抿着嘴唇笑了一下，膝盖缓缓压上软床的同时，突然将它扯了下来抛向了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