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相同类型的替身嘛?!”
[小光:好似,开香槟]
[鼬:???]
[小光:也就我不在,不然一定帮帮场子]
[鼬:我说我是正义使者,你相信吗?]
[我就喜欢你们这些弹幕,各个都是人才,说话也好听]
[该不会宇智波一族当年真的打算毁灭世界,然后鼬拯救了世界吧233]
[还真有可能]
[有一说一,我感觉肯定会反转]
观众们的角度非常刁钻,奇葩、离谱,但莫名又说到了点子上。
而在现在,两个宇智波之间的战斗要开始了。
写轮眼对写轮眼的战斗。
在花火和鬼鲛离开之后,这里已经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林间的虫鸣和瀑布河流的声音。
天空晦暗。
黑幕笼罩着河畔。
“天生邪恶么?”鼬对小光的评价不置可否。
“明明是爱的一族,却以恨为食粮。这样的一群人,难道不是天生邪恶么?”小光歪歪头。
“爱的一族么?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强大的瞳力,你绝对不是籍籍无名之辈。”鼬已经感觉到了。
对方的这个人,瞳力不在自己之下。
“我啊,我是从地狱里面爬上来的亡灵呢。那你又是谁呢?”小光看向了鼬。
“那我就是,正在坠入地狱的亡灵。”
交谈到此为止。
天空似乎也非常配合此时的氛围。
在两人对峙的时候,一轮月光划破了夜空。
微弱却又明亮的光芒照耀在了二人的战场。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瀑布的轰鸣似乎也已远去,只剩下两人之间紧绷的对峙。
月光唤醒了林间的飞鸟,让其误以为黎明已经到来。
一只“早起”的鸟儿不小心闯入两人之间的空间,它突兀地便僵直坠落。
它被无形的杀气震慑致死。
就如同大蛇丸和三代的战斗一样,这是查克拉之间相互碰撞所产生的现象。
鼬的瞳孔猛然收缩。
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
“月读!”
“月读!”
两股强大的瞳力在空中相撞,空间仿佛被撕裂。
两人的视野突然陷入一片血红。
两人立刻冲到了面前。在苦无擦过小光耳际的瞬间,她手上的苦无也几乎要捅入宇智波鼬的肚子。
但在这一刻,双方再次分开,落在了水面上。
随后,两人再次结印。
“火遁·豪龙火之术!”
宇智波鼬再次结印。
“火遁·豪龙火之术!”
小光也使用了同样的忍术。
巨大的火龙从水面冲天而起,将河流几乎蒸成白雾。
“天照!”
鼬继续在火遁之中加上了天照。
原本的火遁,变成了掺杂了天照之炎的黑火巨龙。
“天照是这么用的!炎遁·加具土命!”
当黑色火龙即将吞噬而来,但更多的黑炎又从小光这边燃烧起来。
下一刻,整个空间就好像是突然崩碎了一样,场景如镜子般破裂。
鼬闷哼一声,后退半步,眼角流下一行血泪。
河流还是之前的河流,两人也没有来到河上,而是依然在岸边。
就如同一开始对峙的样子一样。
两人之间空无一物,只有肃杀之气。
“同样类型的写轮眼么?”鼬呢喃着。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还有别的瞳术呢——就比如。”
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鼬身后,苦无捅入了鼬的后心:“这样。”
而下一刻,鼬的身影化作一群乌鸦散开,在十米外重新凝聚:“看来幻术是无效的了。“
“彼此彼此。”光的身影则回到了原地,“天照和月读啊,真让我怀念到恶心呢。”
[卧槽,之前的战斗都是幻术啊]
[原来幻术是这么用的??]
[好帅,帅到爆炸有木有!]
[打到空间破碎的时候我都惊了]
[演出帅到爆炸]
[我老婆呢?]
[什么老婆不老婆,我宣布,小光就是我的新老婆]
[你也不怕被花火打死]
[没关系,我左边一个花火,右边一个小光,都可以]
[想屁吃]
[梦里全都有]
光再次开始结印。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鼬这个时候也完成了结印,他的手隐藏在袖子里面,而且他也会一手单手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
旁边的河流立刻冲出来了一条水龙。
水龙和火龙交织缠绕在了一起,产生了蒸汽,甚至引发了剧烈的蒸汽爆炸,整个河谷、瀑布仿佛都在震动。
碎石飞溅中,鼬的身影突然从烟雾中冲出,手中苦无直取光的咽喉。
“哐当!”
小光用苦无架住了匕首,两人的写轮眼再次对视。
“天照!”
“天照!”
两团黑炎碰撞在了一起,在剧烈的爆炸之后,黑炎形成的空间,把地面、河流也一并点燃。
鼬后跳躲开,双手快速结印:“火遁·凤仙花爪红!”
无数裹挟着火遁的手里剑如雨点般射向光。
而光也没做什么别的,她直接让周围黑炎被卷了起来,然后形成了一个黑炎火球,将自己包裹。
这黑炎的球体,直接将飞来的手里剑全部吞噬。
“火遁·豪火灭却!”
在天照的黑炎的球体之后,小光再次使用了火遁。
“水遁·水阵壁!”鼬迅速结印,河流倒卷而来,水流形成护壁挡住了这火焰的冲击。
水汽蒸腾之中,两人的身影再次交错,苦无与手里剑不断碰撞,火花四溅。
小光的体术不如鼬,一时不慎,直接被苦无洞穿。
“砰!”
小光的影分身化为了白烟。
而真正的光此时却从地下破土而出,手中凝聚着高密度的查克拉:“螺旋丸!”
这是小光从花火那边学到的招式。
——螺旋丸这么好用的招式,当然也要交给小光啦!
鼬勉强侧身,螺旋丸擦过他的左肩,血肉横飞。他咬牙后退,写轮眼再次聚焦:“天照!”
“还给你!”
小光也瞪大了写轮眼,天照的火焰直接被反弹,冲在了鼬的身上,将他烧成了一片黑炭。
但诡异的是,鼬竟然还站在这里。他缓缓闭起了自己的写轮眼,然后再次睁开。
——什么都没有发生。
月光、河岸、森林,一切仿佛都如同最开始的一样。
只有两人的眼中留下的血泪,还有一只横躺在两人之间的、无辜横死的飞鸟。